宁渊正蹲在一处角落中,捧着一个西瓜吃着。
“哈哈,这可是难得一遇啊,真没有想到啊,出来一次,还有意外的收获,也是不虚此行了啊。”
宁渊一脸笑意,又狠狠的啃了几口,手中的西瓜,不自觉的擦了擦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几人。
“呸!真是个废物啊!行不行啊!”
宁渊狠狠的吐出了一颗西瓜子,狠狠的鄙视了一眼那个少年。
“呵呵,老子给你这几个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还真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的,空虚公子哥……”
宁渊起身,将手中剩余了不少的西瓜摔在了地面之上,“啪”的一声西瓜撕碎开来。此时的宁渊,若是再不出手阻止,再要拖延上一时半刻,那么就会亲眼欣赏活春宫了。
宁渊化作一道红芒,给上了众人头顶之上,同时散发出来了筑基期的威压,厉声喝道:“都给老子住手!”
在场的几人瞬间惊惧起来,尤其是那几个男弟子,一脸的惊恐之色,之前还很硬气的邪意少年,也软了下来,立即提上了裤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脸讨好的向着宁渊的方向走了几步,卑躬屈膝谄媚的拱手行礼,看似礼貌有佳实则一脸不屑。
“弟子金子文拜见师叔!我爷爷是内门的筑基修士金启宽。”
宁渊只是冷冷的瞥了金子文一眼,又看向了那名少女,只见那名少女衣衫不整,手臂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看到了内门的筑基修士赶来,直道自己有了一丝活下来的希望,忍住了内心的悲愤,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着向着宁渊挪了几步,放声痛哭起来。
少女忍住了哭泣,用残破的衣袖,抹去了眼中的泪水,从原来的无助憎恨到现在眼中又恢复了一丝光亮。
“师叔!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他们他们想要对弟子行那不轨之事,呜呜呜……”
宁渊面无表情,看着在场的众人,对于这个少女的言辞,宁渊还是感到了十分的意外,给宁渊的感觉仿佛是刻意为之。
这时,金子文明显有些坐不住了,急忙辩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