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班长，您怎么来了？我……我这不是机器有点毛病，让这个新来的小伙帮忙顶一下，我去检查检查嘛……”他还想狡辩。

“放你娘的屁！”

张班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快戳到屈臣鼻子上了，“你眼睛长屁股上了？！你看看清楚！这是新来的？！这是咱们后勤管理部的李总！李总经理！郑总亲自任命的领导！”

“啥？！李……李总？！总……总经理？！”

屈臣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瞬间僵化！他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都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还在笨拙推着洗地机、因为他掉杯子而停下动作、一脸茫然看过来的“新来的”。

总……总经理？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瘦不拉几、被他当成软柿子捏的小年轻，是……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是那个传说中老板亲自安排进来的李总？！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屈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后背瞬间湿透！

“李……李总！哎呦喂！我的李总啊！”

屈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手忙脚乱、几乎是抢夺般地从李石头手里把洗地机的操控杆夺了过来，因为太过慌乱，自己还被机器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谄媚和惊恐的笑容，声音都在颤抖：

“李总！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我该死！我混蛋！”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用力抽着自己耳光，虽然没真用力，但那姿态是做足了。

“这活哪能让您干啊！我来！我来！您歇着！您快歇着！”

屈臣抢过操控杆，又赶紧把李石头刚才用过的干拖把也捡起来，恨不得把李石头请到刚才他坐的那张长椅上去。

李石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摆摆手：

“没……没事，俺……我也能干……”

“别！可别！李总，您这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