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他们大不大胆的问题,是他俩原本就不够爱。
又或者说,只有自己偷偷的爱着他,而他,对自己就是一个路人甲。
甚至于,连路人甲都不如,毕竟,自己是李家的人。
是李家的人,注定就是和安家是仇人!
陶新礼家里,方氏将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四处翻找了出来,一点点的拼凑起来。
“母亲,您这是?”
陶新礼下工回家看到这一幕疑惑的问。
“新礼啊,你就要和安大小姐成亲了。”
说到这儿方氏眼泪一下就滚落出来:她寄予了厚望的儿子却沦为了窑工,沦为了安家的上门女婿,是她没用,没能保护好儿子。
“母亲,你和大小姐成亲,也丝毫不影响您是我母亲啊,我依然会孝敬您。”
“傻孩子啊。”方氏泪眼婆娑看向儿子:“你就要入赘安家了,也相当于是要嫁到安家,没有谁会带着娘家妈出嫁的,我寻思着,怎么也得给你备点嫁妆,有钱人家都会备点院子,铺子庄子之类的。”
“我刚才盘算了一下,这些年你倒也赚了不少,足足有四百两银子了,我也去镇上问过,磁窑里的铺子很贵,街后面的院子价格倒也合适。”方氏抬头看看她们居住了五年的的这个小屋:“我们去买一个院子,以后我就搬到那儿去住,这份活契到期了,我们也不再续签了。”
一个是安家的厨娘,一个是安家的窑工。
契约到期后,方氏作为安家的亲家肯定不能再当厨娘。
“我都想好了,我就在镇上给人做绣娘,缝缝补补的挣点碎银也能顾得上生活。”方氏道:“只旬你,新礼啊,娘还是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