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很伤心吧?”
“是,我母亲很伤心,她一心让我考功名的,因为我外祖父是秀才,我三岁就开始启蒙,我也擅长读书的。”陶新礼道:“若不是因为她执意要来寻找我的亲生父亲,那我们母子俩应该出能堂堂正正的做人。”
一到磁窑里,一见到李荣成才知道她是外室,他是庶子。
那么骄傲那么要强的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身份。
所以,她选择了带着儿子离开这里。
结果事与愿违。
他们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若不是安文慧,母子俩早就没有了命。
“可你再也无法参考了。”安文慧声音微颤。她知道对于陶新礼而言,双手意味着什么。
陶新礼却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或许这就是天意。我本就不该去参考。”
“为何这么说?”
陶新礼没有回答。
“大小姐可有心事儿?”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这不正常。
“是。”安文慧看着陶新礼:“我阿娘让我招赘,我说我心中有人,母女俩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