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陶新礼是一介下人,安大小姐放着这么多大户人家的少爷不谈,怎么就去选择了这么一个人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知道陶新礼是谁吗?”
集福院,潘氏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儿也是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陶新礼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那天斗陶大赛上李荣成亲口说的话女儿都听见了。”
“听见了你还要犯糊涂,陶新礼是李荣成外室所出,虽不姓李,身上流的却是李家的血!安李两家百年不通商、不结亲,这是祖训!”
“可他从未在李家住过,没吃过李家的一口饭一口水,且为了代表安家窑出赛主动与李家断绝关系,自断右掌,这份仁义,磁窑里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安文慧反驳。
“仁义归仁义,血脉归血脉!”潘氏气得浑身发抖,“你忘了你阿兄是怎么死的?若不是李家当年与安家窑内部勾结,你阿兄和那三个大师傅也不至于送了命。那塌窑事故,你敢说与李家毫无干系?”
安文慧咬紧下唇。兄长的死,确实与李家脱不了干系。
五年前那场塌窑,虽无确凿证据,但种种迹象都指向李家的破坏。
“可陶新礼与那些事无关。”她坚持道,“他母亲是方氏,是方秀才之女,也是被骗了的人,也是受害者。”
“那他现在是安家的下人,地位卑微,他在这儿是学徒做起,后来才成为了大师傅的。”潘氏气得脸涨得通红:“你是安家窑的大小姐,你是陶堂堂主,你要什么样的人不行,怎么能选中他?”
“更何况,他的手指……他已经是废人了。”
“阿娘,他的手指是怎么废的你我最清楚,我们没有资格嫌弃他。”安文慧淡淡的说:“他虽然是安家的下人,但是他凭自己本事挣出一片天。”
“这次他为了安家窑自断右掌后,便与李家再无已无瓜葛。”
“无瓜葛?”潘氏冷笑,“血脉之亲,岂是说断就断?你今日若执意如此,便是对不起你死去的父兄!”
母女二人争执不下,各持己见。
桂儿和知夏等人着急不已。
都是主子,她们该应该劝说的好?
“咳咳咳……”
最后潘氏猛的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