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对毛茸茸的猴耳仍俏皮地立在发间,身后还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轻轻晃动。
苏晓睁开眼,低头看看自己,耳朵动了动,尾巴不自觉地卷了一下,整个人有点发愣。
蓝月悠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抿嘴,又赶紧压下笑意,轻拍她肩膀:“没事,阿晓,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多练几次就顺了。”
整个下午,苏晓反复尝试,一次次在人形与兽形间转换,直到夕阳西斜,才终于稳定地维持住了人类形态。
她累得几乎脱力,一屁股瘫在桌上,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蓝月悠递来一杯温水,她接过“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又连喝了好几杯,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蓝月悠起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发:“看你累的,先好好休息,别急,慢慢适应。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苏晓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好……慢走啊。”
*
窗外,细碎的雪花悄然飘落,像被风吹散的柳絮,一片一片轻轻贴在玻璃上,又缓缓滑落。
屋内,炉火正旺,柴火在炉膛中噼啪作响,热气裹挟着水汽缓缓升腾,氤氲地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窗玻璃熏得蒙上一层柔光般的雾气。
蓝月悠此刻躺在自制的木桶里泡澡。
她望着水面上浮着的几片新鲜花瓣,粉白柔嫩,在热气里轻轻舒展,与窗外的寒冬显得格格不入,却悄然漾开一缕清浅的香。
“月悠,还加点花瓣吗?”白白蹲在木桶边的桌子上,轻嗅花篮里的鲜花。
“嗯,再撒一点。”她轻声应着。
那些花,是她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来的。
起初她也犹豫过,要不要把空间的事彻底说开。
可后来想想,说得太多反而累赘。只要让他们知道能放东西就行,有些事,自己心里有数就够了。藏一分,不是防备,而是稳妥。
话不必说尽,人不必看透,如今这样,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