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首领!组织敢死之士,多备火油、柴草!待楼车靠近,从墙洞、暗门出击,焚烧其底部!雷彪!”
“末将在!”
“带你的人,以强弓硬弩,精准狙杀推动楼车的金兵!延缓其前进速度!”
“遵命!”
命令下达,守军立刻行动起来。数十名悍不畏死的士卒,抱着浸满火油的柴草,利用墙根处的暗哨和破损的缺口,悍然冲向逼近的楼车。金军箭矢如雨而下,不断有人倒下,但后续者依旧前仆后继。他们将柴草堆积在楼车底部,奋力投出火把!
“轰!”几处火焰终于升腾而起,舔舐着楼车的木质骨架。推动楼车的金兵被雷彪麾下神射手重点照顾,不断倒地,楼车的前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然而,金军对此似乎也有所准备,后方立刻涌出提着水桶、沙土的辅兵,拼命扑救。同时,更多的普通步兵在楯车的掩护下,开始向镇墙发起了冲击,试图牵制守军精力。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楼车在焚烧与扑救中挣扎前行,镇墙上下的厮杀惨烈异常。每一刻都有人死去,鲜血染红了墙砖,呻吟声与喊杀声交织。
辛弃疾亲临一线指挥,他剑法精妙,接连格杀数名试图攀上墙头的金兵,玄色衣袍上溅满了血点。他的沉着与勇武,极大地鼓舞了守军的士气。
就在战事胶着之际,一骑快马冒着箭雨冲至镇下,马上骑士浑身是血,高举一枚令箭,嘶声喊道:“盟主!紧急军情!”
辛弃疾心头一凛,命人将其用吊篮拉上镇墙。那斥候几乎是滚落在地,喘息着呈上一封染血的密信:“盟……盟主!张汝楫首领急报!他……他在袭扰金军后队时,遭遇埋伏,所部损失惨重,已……已无力再有效牵制!孙邦佐部……依旧按兵不动,甚至……甚至后撤了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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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侧翼牵制失效,观望者后退,安丘镇瞬间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李全闻言,面如死灰,绝望道:“完了……张汝楫败退,孙邦佐见死不救,我们……我们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