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曲折的地道里,一行人夺命狂奔。阿甲打头,爪子刨得火星四溅,几乎要摩擦生热当场表演一个“钻木取火”。楚清歌和沈墨紧随其后,小朱朱紧张地抓着楚清歌的肩膀,时不时回头用破幻瞳观察敌情。
“不行啊老大!”阿甲一边奋力刨土一边带着哭腔喊道,“这帮孙子挖洞怎么也这么快!跟打了鸡血似的!我这VIP通道眼看要变观光隧道了!”
身后妖族挖掘和咆哮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狼妖将那沙哑的怒吼:“堵住他们!别让这些耗子跑了!敢觊觎圣物,我要把他们的骨头碾碎当花肥!”
“呸!你才是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楚清歌气得回头骂了一句,顺手又丢出几张闪光符,刺眼的白光暂时晃得追兵一阵混乱,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妖气扑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朱朱尖声叫道,“他们人太多了!地道又窄,我们甩不掉!”
沈墨眼神一凛,手中残剑嗡鸣,似乎准备回身硬撼追兵。楚清歌一把拉住他:“师兄别冲动!你这小身板刚拆完‘枷锁’,还没回血呢!跟他们硬拼亏大了!”
她目光急转,落在了队伍最后,那个一直沉默着,但周身气息已经开始变得灼热狂暴的赤羽身上。
此时的赤羽,不再是最初那个秃毛小鸡的模样,也不是后来黑羽诡异的姿态。在神农秘境中涅盘新生后,它的羽毛呈现出华丽的金红色泽,虽然体型还未达到遮天蔽日的程度,但那份属于上古神兽的尊贵与威压已然初具雏形。
只是此刻,这份威压中掺杂了被蝼蚁追逐的屈辱和滔天的怒火。
它那双凤目之中,金色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着身后不断逼近的妖气,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咕噜声,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赤羽?”楚清歌试探性地叫了它一声。
赤羽猛地转过头,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和……委屈?“这些低贱的妖物!竟敢……竟敢如此追逐逼迫!本座……本座何时受过这等鸟气!”
它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股孩子被惹毛了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