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山摇,乱石崩摧!
自毁机关引发的连锁反应,让整个地下石室如同怒涛中的小舟,瞬间倾覆!巨大的石块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头顶砸落,烟尘弥漫,唯一的出口——那蜿蜒的石阶,在剧烈的震动中寸寸断裂,退路眼看就要被彻底封死!
“快!跟我来!”
危急关头,天机叟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长杖猛地点向侧面一处看似毫无异状的岩壁!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岩壁竟向内翻转,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密道!
“走!”天机叟低喝一声,率先钻入。
顾清风毫不犹豫,一把将昏迷的赵峰扛在肩上,紧随其后。赵青璇与沈渊断后,两人挥刀格开坠落的碎石,在密道入口即将被巨石彻底掩埋的前一瞬,险之又险地冲了进去!
“轰隆——!”
身后传来石室彻底坍塌的沉闷巨响,整个地面都为之震颤。密道内烟尘弥漫,众人被呛得连连咳嗽,但总算暂时脱离了险境。
密道狭窄而陡峭,一路向上,显然是通往地面的另一处出口。众人不敢停留,沿着密道奋力攀爬。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天机叟推开一块伪装的石板,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众人依次钻出,发现出口竟是在听雨楼后巷一处废弃的宅院枯井之中。
此时天色已近拂晓,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总算出来了……”赵青璇扶着井壁,看着被顾清风小心放在地上、依旧昏迷的弟弟,长长舒了口气,但脸上惊魂未定。
沈渊环顾四周,确认暂时安全,立刻对王虎下令:“立刻发信号,让我们的人撤!西厂的人若问起,就说匪徒负隅顽抗,引爆了机关,同归于尽,我们未能擒获首脑,只救出了人质!”
“是!”王虎领命而去。
天机叟则走到沈渊身边,低声道:“小子,此地不宜久留。西厂那条疯狗不会善罢甘休,黑鹰卫和‘十三’吃了这么大亏,必然报复。老夫先行一步,三日后,东厂诏狱之外,再会。”
说完,他也不等沈渊回应,佝偻的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来去如同鬼魅。
沈渊知道天机叟所言非虚,必须尽快离开。他看向顾清风和赵青璇:“我们先回安全屋,赵捕头,令弟需要尽快救治,也要设法让他苏醒,或许能提供更多线索。”
赵青璇点头,此刻弟弟获救,她心神稍定,重新恢复了干练:“好!我这就去请信得过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