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啊……玉衡兄何在?”裴令公气喘吁吁的来到骊山庄园侧门,未见人,先摆出一副狼狈样。
邢三丈正在躺椅上打瞌睡,见一个身着儒衫的老者跌跌撞撞的朝自己冲过来,顿时骇了一跳。
他清醒过来,连忙站起身,往一旁跑去。
“何人!不知道这是当朝国师府邸么?”
“失礼失礼,快些去禀告,说裴策安来找他救命。”裴令公整了整衣袍,长呼一口气。
邢三丈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致歉施礼,而后往山居里走去。
谢山长正在考较纪翎与刘洵的功课,闻听禀报,忙将老友请了进来,让两个晚辈分立两侧。
“哎呦,一大把年纪了,看你这满头大汗,何事如此之急啊。”谢山长疑惑道。
“玉衡啊,我来找你救命啊。”
谢山长无奈一笑,叹了口气道:“当朝令公,来找一个闲散人救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有什么主,是陛下给你做不了的?”
“要是一般事,也不必来劳烦你,便直说了吧,此次北疆之战,我军大胜,大军将要回返长安了。”
谢山长抚须笑道:“此事老夫早已知晓,我那学生,也该回来了,这不是喜事么,值得裴令公当面道喜?”
“听我说,陛下要封赏功臣。”
谢山长奇怪道:“这更是应有之义啊,有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