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帮乔纳森干农活。

克拉克弯腰把最后一筐番茄搬上拖车，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进泥土里，抬头时看见艾尔烟冲他晃了晃手。

那是他们约定“溜号”的信号。

指尖刚一碰触，两人将飞了起来。

农场的风车就成了模糊的小点，深蓝色的天幕瞬间被抛在身后，星尘像碎钻一样粘在两人衣角，等艾尔烟反应过来，脚底已经触到了泛着淡蓝磷光的冰壳。

他们一不小心冲破了大气层，站在了冥王星上。

“这里的风都带着冰碴儿。”

艾尔烟把脸往克拉克的外套里缩了缩，话音刚落，一道淡绿色的光痕就划破了漆黑的天幕，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流星雨像被打翻的星河，碎光落在两人肩头。

克拉克伸手拂去她发间的星尘，声音比冥王星的温度还软：

“我从没想过能这样，我的超能力不用藏着掖着，不用怕吓到别人，艾尔烟，认识你真好。”

艾尔烟仰头看他，眼底映着漫天流星：

“认识你我也高兴，要不……去海底看看？”

指尖再一扣，光芒一闪，来到了一个海域。

德雷克海域的暗流卷着细碎的珊瑚礁，阳光穿透百米深的海水，在沉船的木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艾尔烟游过缠着暗绿海藻的船舷，突然被什么东西闪了眼，沙地里埋着个金杯，杯壁上雕着缠枝花纹，冰凉的金属蹭过指尖时，还沾着海底的细沙。

“捡着宝贝了。”

她把金杯举到克拉克眼前，水光在她睫毛上闪了闪。

上岸时夕阳正把海面染成橘红色。艾尔烟攥着金杯走进巷尾的古董店，老板戴着老花镜，用放大镜反复蹭着杯口的纹路：

“这东西……十万。”

“潮水冲上来的，您看这包浆，二十万不算多。”

艾尔烟把金杯往柜台上一放，指尖敲了敲桌面，老板犹豫着摸了摸下巴，最后咬咬牙点了头。

拿到钱时，她转了一半到克拉克卡里：

“走，吃牛排去。”

克拉克笑着点点头。

商场里的铁板烧滋滋作响，克拉克把自己盘子里的虾仁全夹给她，眼里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