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我是异性啊,我可以替你解毒。”
无名猛地抬眼,眼中满是抗拒,他用力摇头,气息急促却字字铿锵:
“不可以!我宁愿死,也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糟蹋你!”
他一生磊落,以武林道义为准则,怎可因一时解毒玷污一个无辜女子。
如烟轻叹一声:
“你要是变成白痴了,那正合绝心的意,再也无人谁帮聂风、步惊云对付绝无神了。”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兰草的素色手帕,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声音放柔,带着几分诱哄:
“我是自愿的,你要是心里有压力,那就把我当成你死去的妻子吧。”
如烟点了他的穴道,扶他躺下,那方手帕轻轻蒙住了他的双眼。
无名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下一秒,唇上便传来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她竟然真的吻了上来。
他惊慌失措,暗中施展内力,宁愿自绝经脉而亡,也不愿意自己做下错事。
见到他一副要以死保清白的样子,如烟瞬间下不去手。
以无名的性格,若是不顾他的意愿和他发生了什么,他必定会自寻死路。
“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喜欢你。”
如烟开始理解断浪,而且差点成为了断浪。
哎,想得到他的心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她转而划破手腕,滴了几滴血在他嘴里,然后观察他的神色。
无名刚运转内力,唇角突然触到一丝温热的腥甜,他猝不及防吞了几滴,那暖意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竟如星火燎原般扩散开来,瞬间压制了几分毒意。
如烟轻声解释:
“我吃过血菩提,我的血液或许可以解毒。”
见他脉象逐渐平稳,如烟这才放心离去。
无名的神智在温热的灵韵中渐渐清明,阴毒如退潮般消散,经脉不再灼痛。
他猛地运气冲开穴位,一把扯下蒙眼的手帕,而如烟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兰香。
下面是一行清秀的小字:
“无名前辈,今日唐突,实非我所愿,亦是我全部所求。抱歉,让你为难了。此后山高水长,各自珍重,勿念。”
看完这封信,不知为何,无名心中完全没有恨意,只是有些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