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的答复是有可能，因为她的记忆残缺不全，或许在镇守结界前被有选择地删除了一部分记忆，如果我说的这件事很重要的话，那么保险起见，在她的记忆中被删除也是应该的。

重黎对下没有任何准备，我们顺利攻占了第九层和第八层，几乎没有阻碍，守在这里的天鬼族完全没有防备。

在上面的天鬼族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在第九层和第八层进行战略部署。

沈晨曦也带着他的团队一起跟过来了，我在后方给他部署了一个设备精良的临时研究所，抓了几只天鬼族当样本让他研究。

沈晨曦问我可以对这里的人类下手吗？

“反正他们没有免疫系统，即使用了药物，效果也不大，杀菌杀病毒还是要依靠免疫系统的，既然早晚要全部死完的，不如给我做实验样本？”

成仙后的沈晨曦没了法律约束，什么实验都敢做，他现在做的任何一个实验拿到人界，都足以让他在国际科研界身败名裂，还要被抓进去。

“别让我看见，人道一点。”

我默许了，本来我就没打算管这些生灵的死活。

新人类的军队也来了，他们身上携带的病毒细菌无数 ，但现代的人类从出生起就开始打各种疫苗，一个流感病毒放在他们身上没事，但放在这里的人类身上就是瘟疫，即使我没有对他们用生化类武器，部落里的人很快就染上了各种细菌病毒。

短短两天，部落里就倒下大半人，

还不到第三天就开始死了。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下三界的生灵主动打过来了，然后她们的身体就变得很难受。

我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儿手里塞了一块糖，因为她和我最小的女儿一样大。

算了，其实我还是有点看不下去，不如全部安乐算了，反正也耗费不了多少资源，万一交叉感染出现更厉害的病毒或者细菌，最后反噬的还是我的军队。

一具具尸体被埋进深坑里，很快这里的生态也将受到污染，土壤，空气，水源，不知道这里的生态系统会不会崩溃。

应该也会崩溃吧，从一个物种开始灭绝，到引起连锁反应，最终九界的生态全方位崩溃。

突然想起来，如果这一切真是灵蛇族的刻意安排，这就意味着他们知道终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