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在这里?”
我和她说了今晚发生的事,她不信。
“放我出去!我要报警!你在对我做什么?救命!”
刚被我用银针压制下去的尸毒因为她情绪激动,立刻有反扑的迹象。
用定身术将张大婶定住,我把周薇薇叫来隔着笼子安抚她的情绪。
我则把刚才奏效的治疗方法记录下来,等研究所的人发现这里的乱况后,一定会派人来处理,我想将这个治疗方法交给他们,但同时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
苏清槐也是个怪物,如果我被研究所的人发现了,我害怕他一激动做出更恐怖的事。
确定污染源是什么,我想到村子里这么多人,去县城活动过接触到污染水的很有可能不止一人。
我去找到周大伯,想排查清楚村里接触过污染水的人,却看到周大伯正在应对劝阻在这时候想离开村子逃走的人。
这种以为逃走就安全了的人不止一个,而是以家庭为单位,一共有几百号人。
周大伯见我来了,问我这可怎么办。
人各有命。
“把路口让开放他们出去,但是出去后就不能再回来了。”
路口的汽车被挪开,那几百号人开着各自的私家车离开了。
我对周大伯说道。
“污染源是县城的自来水,所有去过县城,接触过自来水,吃了自来水做的饭的人,都必须找出来,像张大婶这种情况的人,村子里可能还有。”
周大伯听到还有张大婶这样的人,立刻回答好好好!
“我现在就用广播把所有人集合过来。”
走了一批有自己想法的人,村子里剩下的人好管理多了,大多数人还处于迷茫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大伯以村子里出现了传染病为理由把所有人集合到村子里简陋的水泥地篮球场。
初步清点人数后,周大伯告诉我。
“还有一部分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