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裴祁其实原本是要和岑梨说的,但是刚好他要说的那天,遇上有人给岑梨表白,他心情一差,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那次和岑梨一起去图书室,可能是在外面沾染了桃毛的原因,学校一楼绿植中间有一棵桃子树,当时结出的果子已经有婴儿小拳那么大。

他没怎么在意。

却没想到到图书室差点直接晕倒。

好在只沾染了一点,裴祁自己还能反应过来。

后面自己去了医院。

那天因为表白的人,裴祁一天都没怎么和岑梨说话,这件事情自然也就没有说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裴祁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知不知道。

岑颂走过去,“你还有这毛病,我们家的人都不知道。”

裴祁开口:“知道这件事的,肯定是对我很了解的。”

岑梨问:“不仅是对你很了解,而且还想害死你,医生说英国研究所那边出了相关的研究,你在英国有什么仇人?”

“对我了解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想害死我的话,那几个等着拿财产的应该每天都是这样想的吧。”裴祁说。

岑梨顿了一下,语气喃喃,“裴文末.....”

周一从岑梨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就是那个.....裴祁的爸爸的私生女,之前还想造谣你的那个,我靠....”

周一咬牙,“什么人啊,现在就把人找来算账!”

岑颂拉住了她,“别着急,现在没有证据把人找来,没用的。”

周一气的,脑子一热,“那快找证据,汤恺到底行不行啊,一晚上了连调查个人都不行。”

岑梨摇头:“很有可能,那个倒酒的女人是伪装的。”

周一瞳孔都瞪大了,“伪装.....男扮女啊?”

“男扮女不至于,但估计是化妆技术高超,我当时看,感觉她跟戴了个洋娃娃的面具一样,很精致。”

裴祁拉着岑梨的手往自己身边靠,“我昨天晚上叫人帮我调查这件事了,他也在汤恺这次的游轮会上,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岑梨听到他说又叫人调查,意识到裴祁应该是从来就没相信过他爸爸。

昨天晚上她说了他爸爸会调查,但是裴祁还是叫自己的人去了。

看来,裴祁应该很难再把他们当一家人了。

不过这些也不是岑梨应该担心的,相比这些,岑梨觉得自己更应该担心自己和裴祁的事。

出院后,岑梨和裴祁说了自己觉得放弃读研。

裴祁听闻,意外了一下,只问了岑梨一句为什么。

岑梨和他说了原因。

裴祁看向岑梨:“你现在也不用着急去公司什么的,那不是还有你哥.....”

岑梨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其实你没回国前,我就没想过读研,是你回国读研,我才想着要快点读研的。”

她过去抱住裴祁,“我现在还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裴祁当然是支持她的,但还是说了一句:“那你还为了傅辞衍选物理系。”

岑梨挑眉,“你又和我说他,那我现在为了你读研?你开心吗?”

裴祁又立即摇头,“不要,我也想你能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