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声音低沉,“他在英国那两年,状况很差,但是回国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要挂电话的岑梨顿住,她声音有些低的问,“他.....在英国是什么样的。”
明明之前她去看,他和身边的人相处的都挺好的啊,为什么会差.....“
“他在英国,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裴津松可能没有给足孩子关怀,但是裴祁在国内是什么样的他都清楚的,原本以为裴祁到了国外,也能够很快适应,他是适应了,却也只是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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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被关在了鸟笼里,并且清楚的知道自己会离开,所以裴祁没有在他面前来闹过什么,甚至懒得费时间和他闹什么。
明明他每个月都会打钱进裴祁卡里,但是裴祁却一分钱不用他的,自己另外办了一张卡,裴祁只用自己赚的。
裴津松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总觉得他就是年轻气盛,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自然就会学着变乖。
但是没有,他整个人更戾了,裴津松渐渐管不到他,在他可以对别人一贯使用的断经济来源的手段,在裴祁身上毫无作用,因为裴祁就不会用他的钱。
所以不会被他用这一点威胁到。
他时常觉得裴祁是一根刺。
甚至觉得他就算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也不会开出什么花来。
但在英国那两年,他居然做的不错。
让裴津松和那些商业伙伴闲聊时,还能因为他被夸赞,说他养出了一个好儿子。
往往这个时候,裴津松就会让助理去查很久没有关注的儿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才发现,那居然不是一根刺,而是一颗优秀的种子,哪怕他给他杜绝了阳光和水资源,他仅仅有那么一点稀缺的养料,也长大了,而且还长得很好。
比他悉心培养的那些还要好。
可这样一个好儿子,居然完全不听他的,或许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父亲。
听到裴祁和岑梨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有些慌了。
因为很清楚,岑家世世代代都在京市扎根,岑梨那个小姑娘肯定也不会愿意出国的,如果裴祁真的和她在一起了的话。
估计裴祁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他们的身边了。
所以他不希望两人在一起。
听了好朋友的话后,才清楚,他的拒绝仅仅是他自己的,并不能代表裴祁,他这样,不仅把裴祁推远了,还叫裴祁看不起他,怨恨他。
“我.....”岑梨唇瓣阖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