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时没人吭声,都那么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鄙夷,这就是在不讲理占便宜,真是够不要脸的。

女人满脸理所当然,见没人吭声又哭哭啼啼:“哎呦我命苦啊,男人死得早,出门在外就是容易被人欺负。”

“儿啊,你娘真是太难了,咱们可要安静闭嘴,不然被人打了,你爹可没法从坟墓里爬出来,为咱们娘俩讨回公道啊。”

胡说八道一通,周围也没人吭声。

气氛正僵持的时候,枯瘦的男人眼睛彻底红了,看向女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他现在没钱还生病,本来也没多久可活了。

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谁要是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去死就好了。

哈哈,大不了就是抓起来嘛,他现在有病在身上,或许等不到吃花生米,人就已经没了,那还为什么还要受这鸟气。

枯瘦男人举起手里的刀子,朝着女人心口刺了过去,女人看着那闪烁的寒芒,吓得失声尖叫:“啊啊啊,要杀人,要杀人了啊啊。”

谢烬下意识抬起手,一把握住刺过去的刀子,刀子划破手心,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

周围人见状忙起身,趁着刀子被乘警控制住,拳头朝着枯瘦男人身上招呼着,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控制住他的胳膊扯开些。

啪嗒一声,刀子掉在过道地上。

小伍忙去捡起刀子,一脸担心看着:“谢哥,你的手受伤了,赶紧去包扎伤口啊,这个人我带走看着。”

“等到了下一站停车,我把人送当地公安局去,你快去处理伤口吧。”

谢烬对上那双满是红血丝,偏执疯狂带着杀意的眼神,抬脚走到他身后,一掌将人砸晕了,提着他后衣领。

“走吧,先把人捆起来,等下一站交给公安处理。”

小伍连连点头:“诶诶好,我们走。”

女人见歹徒被控制住,胆子又回来了,站起身喊着:“那个你们别走啊,现在他被抓走了,那卧铺是不是能给我们一个了。”

“我刚才可是被吓死了,他这种歹徒被放火车上,手里还拿着刀子,还不是你们火车站没检查好的问题,我要求补偿。”